我不記得牙牙學語間的那一聲“MA MA”您聽的是否清晰,
從您溫暖的雙手里我感受著母愛的連綿;
我不知道孤立無援時的那一聲“PA PA”您覺得是否熟悉,
從您堅毅的眼神中我領悟到父愛的厚重;
然而多少度春來秋去,豆蔻嫁娶,束發婚配,
不經意中,時光在您鬢角染上了雪白的顏妝,歲月在您額頭刻下了深邃的痕跡;
熙熙攘攘的我總以為感恩只是舉手之間時,
驀然驚覺,叫一聲“PA MA”都已快成一種奢望;
我終于發現,這世上唯有“LOVPAMA”才能了我拳拳之心!